今年從開年到現在,才去了一次醫院,一個星期就出院了。
戴河那邊的醫生都是京市最好的,去年沾齊老爺子的光,給小遠也調理了幾個月。
今年體重已經漲到快二十五斤了,清清也胖了三斤。
母子倆一切都好。”
這都是清清提前交代好的話。
溫母此時眼睛里還都是眼淚,走到兒子跟前,把一張清清坐在沙發上,逗小遠玩兒的照片遞了過去。
“看看,真好。”
母子倆的照片,像是冬日的一縷陽光,照進了他們的家里。
讓這個陰霾的家,短暫的得到了一絲的溫暖。
孫繼說完把那封信遞了過去。
“清清讓我給你的,她說千萬不能失去生存的意志。”
溫庭舟打開信封。
不似尋常女同志娟秀的字跡,清清的字寫的更加行云流水,筆鋒蒼勁。
里面寫了她和小遠都很好,家里已經度過了難關。
還說她家里人都說,最多十年,這世道就能還他們一個清白。
信里末端寫著。
“我不能陪你共患難,如若再要求你清清白白的守著,豈不是罪人。
世事無常,如遇可以幫你渡過難關的,不必憂心我們母子,只管選擇一個對溫家最好的路。
也不必在情感上過分苛責自己,圣賢亦有過,踏踏實實的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家中,父母疼愛,弟弟妹妹對我也多有照拂。
情感上不必對我和小遠有負擔,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
小遠永遠都是你的兒子,我都永遠感激你。
照顧好父母爺奶,好好地活著等一個平反的機會。
收到信時,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孫繼。
她是我父親的警衛,相當于我父親的半個兒子,我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