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班...我們都有按時..去的...語錄都背會了,我們一家人...都可以倒著背....”
孫繼拉著人進了堂屋,豆燈下,他看著如臨大敵的一對老夫妻,面不改色的蹲下來拉開防水包的拉鏈。
從里面掏出來一個薄薄的信封。
簡意賅的說道。
“小遠照片,放好,別被人看到了。”
又掏出來一個裝的滿滿的牛皮紙袋遞過去。
“三千塊的零錢,五百斤的通用糧票,都是兌好的零錢和散票,用的時候小心點兒。”
然后又起身從自己貼身的衣物里掏出來一個折的精巧的信紙。
“清清給溫庭舟的信,看完趕緊燒了。”
他說完把腦子里的事情倒了倒,應該沒了。
他前天就到了,一直在觀察這邊的情況,怕有人在暗處等著抓他的現成。
他是偵察兵出身,在一個村子里躲藏四五天是一件輕松的事兒。
本來不打算這么快出來的。
這才兩天,還沒湊夠一個觀察周期。
但溫父在地里哭的太可憐了,他覺得可能有事兒,就趕緊來了。
溫父溫母始終都在一臉懵的狀態。
直到溫母打開信封,看見里面的照片,頓時再也繃不住,大哭了起來。
“我的小遠!”
她剛哭出聲,就被丈夫捂住了嘴。
“別讓人聽見!”
溫父松了手,就趕忙領著人拿著信進了里間。
溫庭舟已經拄著一個木棍從床上下來,他在里間聽到了外面的話。
知道是清清派人來了。
迎面不等人開口就問道。
“清清和小遠身體還好嗎?”
孫繼立馬說道。
“都好,小遠去年的時候還總生病,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