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舟知道他爸在說什么。
“爸,我和萱草結婚,就是在害她。
還有清清....我怎么跟清清還有小遠交代,我們才分開不到兩年。”
清清如果已經再婚了還好,如果還是一個人,他再婚了,清清要多難受啊。
他不能再傷害清清一次了。
但結婚,他和萱草上到一個戶口,他就是坪松生產大隊的村民。
想開個去清縣的介紹信,只需要萱草的爹蓋個章,走正常的開介紹信手續,以后就可以經常去看爺爺奶奶。
他心里一時間也難以取舍。
道德和利益已經在他心里撕扯了一下午。
此時他爸的話更像是一座大山,壓到了他的頭上。
溫父一臉沮喪的垂著頭說道。
“清清的情況我知道!她是小遠的媽媽,因著咱們家,她肯定也被拖累的不輕,咱們家對不起她。”
說完良久他才說道。
“但凡我有辦法,你以為我愿意做這種賣兒子的事兒!!”
溫父說著哽咽了起來。
他半生清正,打小教育兒子禮義廉恥,沒想到老了老了。
對兒子說出這樣的話。
說完立馬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劣和齷齪,他朝著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打完又怕兒子覺得自己在逼他。
哽咽著解釋道。
“爸爸說錯話了,你別多想,我們再想想辦法。
結婚確實對萱草也不公平,更會傷了清清的心,不能這么做。”
他是兒子。
但他也是庭舟的爸爸,他不能這么自私的要求兒子。
沒有陳家,他父母肯定是跟著他們一起被下放到這鄉下。
鄉下的勞動,他都受不了,更何況老爺子老太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