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就不一樣了,月嫂都被他們哭的想辭職了。
特別是搖搖,哭起來那叫一個沒完沒了。
陳清河嘆了一口氣,坐到床頭脫下來睡衣的外袍,他掀起被子滑到被窩里,又抬手關了床頭燈,把滑溜溜的媳婦抱在懷里。
語氣里帶著些滿足的說道。
“我不累,只要每天能這么抱抱你,我渾身都是干勁兒。”
說著下巴在珠珠的肩膀上蹭了蹭。
又低頭親了一口她的肩膀。
距離他媽給他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天!
他很快就可以吃到肉了。
華僑商店買來的高級嗝屁袋,保證不會用的過程中破了。
而且還輕薄,肯定好使。
親一口沒滿足,頭又往細滑的脖頸里蹭了蹭。
姜喜珠趕忙托住他的下巴,看著他黑亮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不覺得我身上有味兒嗎?”
她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好好洗澡了,都是熱毛巾擦一下,她感覺自己都餿了。
讓他去次臥和宴河睡,他也不愿意,天天跟他擠在一起。
每天還要這里親親,那里親親的。
說實話,陳清河每次親完她,她都不想碰他的嘴,總覺得不干凈。
“香得很,饞得很。”
姜喜珠看他笑的齜牙咧嘴的,嫌棄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語氣里帶著些威脅的說道。
“挪開!我給你談正事兒呢!”
陳清河松開了媳婦,往旁邊挪了挪,側躺著說道。
“珠珠,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姜喜珠:.........
又扯哪兒去了。
“我都半年沒碰你了,我怎么知道你現在還行不行?”
兩人在屋里的時候,向來車速起步比較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