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看著珠珠挑釁的眼神,恨不得這二十天立馬就過去。
他往跟前湊了湊,笑著說道。
“一個很行的男人,最基本的就是照顧媳婦孩子。
我工作是為了我自己升職,辛苦也是我自己的事兒。
在孩子這方面,我沒什么貢獻,要是連半夜抱個孩子都不干,我還是不是個男人。
所以你要是自己覺得辛苦,不想夜里喂奶,咱就給他們吃奶粉,要是你想母乳,咱就母乳。
我都聽你的。”
姜喜珠感覺自己都快被他這張嘴給繞暈了。
每次她一心疼他,想為他做點兒事兒的時候,他總是搞出來很多說服她的理論。
“那明天我給胡姐說一聲,讓孩子試著喝一下奶粉,以后晚上盡量就不喂了,我也能個完整覺。”
主要是她自己也喂累了。
兩個孩子吃奶的時候,那勁兒可不小。
至少陳清河比他們懂得心疼她。
*
自從五月份,報紙上搞出來一個“五一六通知”。
滿大街的學生戴上紅袖章開始“破四舊”。
原本孩子的滿月宴,姜喜珠和陳清河商量的是不辦了。
一則擺宴席的行為,現在被稱為資產階級生活方式。
各大單位食堂,飯店,也都不再對外承包宴席。
他們也不想冒尖。
二則是家里人都太忙。
大姐這兩個月幫著照顧她和孩子,也累得夠嗆,她想著能省的流程就省了。
結果陳德善和齊茵堅持要辦,奶奶還特意請了不少“開服干部”來家里吃飯。
說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跟好友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