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門和武裝部的人都派出去了,治安依舊不見好。
每天各景點,大街上都是烏泱泱的年輕人。
起先是陳德善開始住單位不回家。
沒多久陳清河也開始加班。
京市的駐地部隊也被調了出來執勤。
陳清河所在的總參作為部隊系統的大腦,他這個作戰指揮部門的副團長,自然也被劃了管理的片區。
陳清河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十點左右才回來,偶爾值班就要通宵一夜不回。
他本人倒是不覺得累。
跟滇南的工作比著,在京市上班,他感覺就跟玩兒一樣。
輕松簡單不費腦。
要不是離不開媳婦,他都想再去前線拼個幾年了。
姜喜珠卻心疼他半夜回來也睡不好。
“要不明天開始晚上就喂孩子奶粉吧,這樣你半夜就不用起來了。”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算差,基本上月嫂不來敲門,她是不會被隔壁的孩子哭聲吵醒的。
但陳清河不止日常行為很像只小狗,耳朵和鼻子也跟狗一樣靈敏。
隔壁稍微有點兒動靜,他就能聽見。
偏偏這倆孩子還不是一般的能哭。
這會兒陳清河剛把孩子送回旁邊的房間回來。
這倆孩子長得越來越好看了,女兒已經能看出來像珠珠。
他是越看越喜歡。
天老爺知道,珠珠生產前,他做夢夢見兩個跟他長得一樣的兒子,喊他爸爸,都給他嚇醒了。
現在生了兩個跟珠珠一樣的。
他都擔心以后舍不得打。
但大概率.....要打的,現在已經出現端倪了。
他爸現在一看見這倆孩子,就直搖頭。
搖完還會深吸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讓他鍛煉好身體,特別是跑步速度,一定要提起來。
家里最聽話的二姐和宴河,小時候都是不愛哭的,就是哭了也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