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家的媳婦,這么金貴?跟這么多人。”
“走在后面的是齊茵醫生和她的大女兒陳清清,齊醫生的丈夫是總參的一把手,她本人現在是衛生部婦幼司長。”
“你們剛來的,你們是沒見過,齊醫生的兒子609當年追姜喜珠畫家,那叫一個死纏爛打。”
“姜喜珠?那個畫連環畫的?歐呦,她當年的連環畫可難買了,連著上好一陣子報紙,這今年也沒動靜兒了。”
“這年頭,誰敢有動靜啊....”
“.....”
家里已經以給老太太請護工的名頭,請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大姐過來。
是陳清清從南邊請過來的有經驗的月嫂。
孟春蘭原本過來,一則是怕生孩子有危險,到時候陳家人保小不保大。
二則擔心陳家人人手不夠,照顧不好兩個孩子一個孕婦,想著萬一需要,她可以在這邊搭把手。
到了才知道親家已經周到的請了保姆來,還是專業照顧孕婦和孩子的。
一時間感嘆這高級干部家庭,還是條件好。
竟然能找到專業照顧孕婦的保姆。
齊茵和女婿照顧珠珠的細致程度,連她這個親娘都覺得好。
特別是女婿,倒杯熱水都要自己先嘗一口再端到珠珠的嘴邊喝。
長得像個糙的,人卻不是一般的細心。
孟春蘭在這邊待了十來天,因為快到農忙季節,加上擔心家里懷孕的兒媳婦,一行人就坐火車回去了。
直到走,她也沒見到自己的小兒子姜小福。
打電話到他的部隊,說是出任務去了,內容保密,歸期未定。
自從小福當了兵,她基本上就當這個兒子不存在了,三五個月的沒消息都是常事兒。
冷不丁的寄封信過來,裝著二百或者三百的津貼,一封報平安的信。
姜喜珠沒等滿一個月,就覺得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孕期照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