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的那些湯湯水水的也熬得好。
還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出家門了。
齊茵卻堅持讓她坐雙月子,說是月子坐不好,老了要受罪的。
陳清河為了讓她坐足兩個月子,甚至破天荒的威脅了她。
說她要是不聽話,他今年都不會再給她削鉛筆。
已經擁有“清然自制牌自動削筆刀”的姜喜珠,差點兒就被陳清河威脅到了。
不過出于對齊醫生專業的信任,她還是坐了兩個月子。
她的頭一個月的月子,坐的很輕松。
就是半夜起來喂奶有些熬人。
好在陳清河向來精力旺盛又睡覺警覺。
每次半夜孩子在隔壁一哭,不等月嫂過來敲門,陳清河就已經爬起來去隔壁抱孩子過來吃奶了。
她晚上喂奶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兩個孩子一頓吃不多少,但頻率很高,一晚上兩個人能折騰她六七回。
她奶水多,不喂給孩子她容易堵,所以剛開始她都是堅持母乳喂養。
一直到五月下旬。
她收到了學校的停課通知。
不止他們學校,全國的學校都停課搞“大串聯”。
全國的學生都可以免費坐火車“旅游”,所到之處,只要拿出介紹信和學生證明,就可以免食宿交通。
京市作為首都,又有頂流景點長城和天安門,大量的學生涌入。
一時間國營飯店,招待所,各個公園,景點,都是全國各地的學生。
交通癱瘓倒是其次的,各種偷雞摸狗,打架斗毆,人口丟失都激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