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家清清折磨成這樣,這么多年一句道歉都沒有。
還知道說句不計前嫌,還算是個東西。
“你爸還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還算他有點兒良心。
6月的入委名額,大概率我們倆都是沒資格的。
放在從前,你們家出了你弟弟這樁事兒,不影響他升遷。
但如今革命問題大于一切,我家里有成分問題,他難道就沒有監管軍屬不到位的問題嗎?
能和睦相處,誰愿意跟他對著干,是他每次都在會議上找我的事兒.....”
.....
顧海天把話傳達到位,又稍微聊了一些公事。
看陳叔叔的臉色緩和了好些,想著外面天冷,清清還抱著孩子在外面,于是起身告辭。
“陳叔叔,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我再來。”
陳德善立馬反駁道。
“你還是少來,有事兒打電話,電話里不方便說的,去單位找我。”
看見他就血壓高。
眼看著比從前長進了不少,假模假樣的話說的也像那回事兒了。
不像從前,跟個鋸嘴的葫蘆一樣,三腳跺不出來一個屁。
顧海天也沒反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成,我都聽您的。”
陳德善看他轉身要走,又開口說道。
“把你東西拎走,我們家不差你這點兒東西。”
顧海天笑容里帶著幾分討好的說道。
“留下來吧,不然讓大院里的人看見,還以為咱們沒談好呢。”
陳德善目光中瞬間帶著些審視。
怨不得拎著東西在大院門口晃悠,感情是故意讓大家看見的,真是心眼多。
更不可能讓清清跟他好了。
原先裝的多老實啊,都是假的!
“那就先放下吧,改天我讓清河過去給你們回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