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他暫時收下,但想靠這點兒東西買了他的人心,想都不要想!
顧海天笑著說了一聲好,走到客廳的時候,又轉身說道。
“陳叔叔,南邊您不用再派人過去了,最近盯著您的人太多了,不安全,別到時候兩邊都被連累。
那邊我從去年就讓人定時過去送藥送糧食,你要是想知道那邊的消息,我這邊有人幫你帶信。”
陳德善聽見他這話,對上他那假模假樣的笑。
腦子里只有兩個字。
賊子!
他最近確實沒敢幫襯溫家,主要是大家都盯著他和陳清河,就等著抓他們和溫家來往的把柄呢。
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算計到這種程度。
連清清的前夫,他都要下手籠絡。
賊子!賊子!!
有他這個爹在,顧海天再怎么折騰,也別打算碰他家清清的一個衣角。
顧海天走出院子的時候。
整個人都像是被注入了生機,他的生活,重新有了期待。
這種期待,一直持續到他走到自己家門口,像是被開啟了什么詛咒一樣。
他每次一進這個家門。
就感覺自己走到了冰窖里,任何好的情緒,在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都會轉為冷冰冰的厭惡。
家里正在吃飯,孫美麗看見大兒子回來了,急忙起身給他盛米飯。
“我還以為你留在陳家吃飯呢,清清怎么說,那阿膠她要是吃得慣,等吃完了,我再給她弄點兒。”
她雖然不喜歡陳清清。
但眼下海天明顯心心念念的還是陳清清那丫頭,她就是裝,也要裝的喜歡,裝的關心愛護。
顧海天沒理他媽的話,接過飯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