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聽到珠珠的腳脖子,他又沒心思了。
何止是腳脖子啊,腿都腫成白蘿卜了。
一按一個手指頭印。
“那我先上去看珠珠,你們聊。”
陳德善不耐煩的提醒他。
“她去外面散步了,跟你大姐一起,你去看著,別碰見不長眼的小孩又瞎嚷嚷。”
經過隔壁何鳳蓮的事兒,大院的那幫小孩應該已經被家長收拾老實了。
但不能不小心。
陳清河聽見這,更沒心思了。
“你不早說!”
說著轉身就大步往外跑。
顧海天聽著父子倆的對話,心里更加的愧疚。
很多事情從來沒人教過他,比如怎么關心人,怎么照顧人,甚至怎么和人溝通交際,都是清清教他的。
他摸索著前進,最后把清清弄丟了。
陳德善伸著脖子看陳清河穿著一個單薄的襯衣出門,又氣的喊了一嗓子。
“穿上外套!”
一冷一熱最容易生病了。
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和陳清然最近單位里也忙,光讓劉萍一個人照顧,還不把這個老保姆給累死。
直到看見陳清河又沖回來拿走了外套,他這才屁股坐回了沙發。
坐好再看見對面低著頭坐著的顧海天,還是生氣。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的呼出來,而后不耐煩的說道。
“你有什么話,說吧。”
顧海天不敢抬頭看人,坐在沙發的邊沿上,雙手緊張的抓著膝蓋上的褲子,聲音有些小的說道。
“我爸說,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工作上還是要以部隊的安穩為主。
他不會縱容王自明在單位大搞革命,也希望你不計前嫌,不要在這個關頭,把個人恩怨帶入工作。
這樣對你,對他,都不好。”
陳德善聽見這話,心里才算是舒服一點兒。
可算說點兒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