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鳳蓮下班回來。
騎著自行車,老遠就看見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圍在司令部大院的門口。
快到門口時,她下車推著自行車往里走,豎著耳朵聽著那人和門崗的對話,聽見齊茵名字的瞬間。
她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想到齊茵那個高傲的白天鵝要被人帶走了,她就激動不已。
大院里已經有下班回來的人好奇的聚在一起觀望,她湊過去,裝作不知情的問道。
“外面那一群什么人啊。”
立馬有人小聲的說道。
“革命小組,找齊茵的,說是被人舉報生活作風奢靡,資本家作風。”
“你想想前年齊茵的打扮,她小兒子過冬穿的貂都沒重樣過,也就是陳清河從前線回來以后,他們家才沒這么奢靡。”
“都知道他們家鋪張浪費,那也沒人敢舉報啊。
你是沒見,今天上午又一溜煙兒開進來一長排的小汽車,說是上面的領導來看望他們家老太太呢,這才剛走沒多大會兒。”
“舉報的人真是有膽子,竟然敢舉報齊茵,真是..”
說話的人還豎起一個大拇指。
何鳳蓮心里頓時得意。
她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就是她應得的。
她這回一箭雙雕,既把齊茵拉下了水,王靜得罪了人,她還能光明正大的把王靜從家里趕出去。
這回丈夫肯定不會阻止她趕人,說不定還會催著她跟外甥女斷親。
她現在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了!
尋常并不熱鬧的大院里,今天三五成堆的都是人。
其中也不乏一些抽著煙的男人,對于不知道單位情況的婦女們來說,看的是熱鬧,是齊茵會不會被帶走。
對于他們這些男人來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