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慶縣城距離京市市區不足百里,但因為被軍都山阻隔,進山很是不方便,來往乘車要兩天的時間。
她從記事兒起,外公外婆就去世了,她從來沒去過延慶外公家。
媽媽也從來沒提過這事兒,所以從來也不知道這些。
里面還有姐姐所在醫院開出的證明。
上面醫院的主任親口承認,王潔的志愿單不是她本人交過來的,是王潔的大姨替她交的....
她看完那些資料以后,整個人都被一團烈火包裹著,五臟六腑都燃燒了起來,她原先只想好好的過簡單的日子。
但如今看著這些東西。
她腦海里蹦出來夜校學的那個成語。
字字泣血!
何鳳蓮像是一個厲鬼,靠著吸血過著如今光彩體面的日子!
爺爺說,她是命不好,所以小小年紀沒爹沒娘,連唯一的姐姐也犧牲了。
不對,不對!!全都不對!!
明明是何鳳蓮太壞!吸干凈了她所有親人的血,讓他們一個一個都在孤苦里死去。
是何鳳蓮害得她,害的她的家人。
她猛地起身,目光炯炯的看向司令部大院的方向。
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何鳳蓮,不僅何鳳蓮,王冉冉也該死!她欺負她,欺負姐姐,她一輩子都該待在監獄里。
還有表哥,他的命是她爸爸給的,這么多年他又為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家做了什么!
冷眼旁觀這一切,也是兇手!!
滿腔的恨意纏繞著她,姐姐的笑容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如今既然有人愿意給她做靠山,她要給家里人討回一個公道!
她找了一個電話亭,撥通了那個電話。
*
下午五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