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們家四五米的位置就有警衛廳,如果真是壞人,警衛廳的叔叔們肯定早就過來了。
那就是大院里的人。
如果他先喊人再開門,人肯定會嚇跑。
他分析了幾秒后,噌的一下跑過去,迅速的打開門看是誰。
才不到五點,天還沒亮,灰蒙蒙的。
那個背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猛地站住了。
他依照身形輕輕的喊出了一個名字。
“你是隔壁的王靜姐姐。”
爸爸教過他,說每個人走路猛地看一樣,仔細一看都是不一樣。
胳膊的擺動幅度,步子的大小,肩膀的高低,頭的擺動幅度。
爸爸還經常讓他通過人的腳步聲或者背影猜是大院的誰。
所以他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誰。
王靜以為這個點兒還沒人起來,所以才偷偷的過來遞信。
聽見這話,趕忙轉頭比了個噓的手勢。
“把那封信給你嫂子,別告訴旁人我來過。”
陳宴河看著姐姐臉上好多傷,下巴的地方都腫起來了,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姐姐,你等我一會兒,我給你拿藥。”
劉媽說過。
隔壁的王靜姐姐是個可憐的姐姐。
因為她沒有爸爸媽媽,也沒有哥哥姐姐,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沒有。
那確實很可憐。
王靜有些感動的說道。
“不用了,快把信給你嫂子送過去,越早越好,千萬別跟旁人說見過我。”
說完她匆匆往家里走。
陳宴河關上門,拿著信就上了樓。
樓上房間里的陳清河,在陳宴河開門的時候就醒了。
他在滇南的幾年,養成了睡覺警覺的習慣,稍微有點兒動靜他就會驚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