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齊鴻儒打交道幾十年,太知道齊鴻儒了。
一名優秀的生意人,明面上看儒雅大氣體面,骨子里是利己的。
捐出全部家產?絕對不可能!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連十分之一都不會捐出來。
不過這是人家自己的祖業。
不管再怎么主張,也不能過河拆橋。
她改變不了大的方向,但也不會錙銖必較。
不止陳幕想給子孫留點兒東西,恐怕德善也不例外。
估計是從齊鴻儒那兒拿的有好處,所以幫著做遮掩。
但又怕查上來,想讓她出面保著。
這種事兒,她幫不了他。
但如果陳德善把一些東西藏在了家里,她也不會阻止他。
陳德善有些遺憾娘不能幫他收著齊鴻儒的遺囑和清單。
不過只要能保證家的女人孩子沒事兒,他就心滿意足了。
至于遺囑和財產清單,到時候讓毛毛找個穩妥的地方藏起來。
“謝謝娘。”
當晚鄭佩云女士就在家里住下了。
齊茵好久沒跟娘說過話了,開心的拿著枕頭和娘擠到了一個房間里。
陳德善不想讓齊茵睡到隔壁,好說歹說都勸不住。
最后陳宴河臨危受命,被媽媽塞到了爸爸的房間里,陪爸爸睡覺。
一整個晚上,他躺的筆直,連翻身都不敢。
次日一早,陳宴河比往常早起來一個小時在院里打軍體拳。
他正打著拳,看見大門下面有人塞進來一個紙條,他一下整個人都激靈了起來。
擔心是有人要往他們家扔反革命的東西。
劉媽給他講了好些最近外面發生的事兒。
有的人壞得很,往別人家里扔反革命的書,轉頭再去舉報,這樣就能把自己的競爭對手和看不順眼的人除掉了。
他害怕有人還害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