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小心把他弟弟也給扇了。
巴掌印在臉上好幾天都沒下去。
后來清清抱著胳膊在前面走,陳清河拎著清清的書包跟著鵪鶉似得跟在后面。
那個消瘦的背影一下就印在了他的腦子里。
陳清清坐到了副駕駛上,看著弟妹驚訝的說道。
“你還會開車?”
姜喜珠笑著啟動了車子。
“清河教我的,不然我這工作到處跑,坐公交車不方便。”
確實是讓陳清河教了她一遍,裝作初學者問了些問題,不然突然會開車很不合理。
陳清清看姜喜珠一句沒問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知道這個弟妹,是個極其有分寸的人。
正好她也懶得起那一段婚姻,于是笑著聊起了別的。
“這兩回來例假,肚子還疼嗎?”
姜喜珠搖了搖頭。
“好多了,至少來例假的時候不用躺著了。”
兩個人閑聊著到了家里。
這幾天大姐被帶走了,小寶一直在家里,都是清然在帶著。
這會兒陳清然看見大姐回來了,眼睛都紅了,抱著小外甥迎了上去。
“姐,他們沒打你吧。”
她現在突然知道陳德善的好了。
昨天搜查小隊來家里,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搜了個遍,雖然態度都很和氣,但她還是覺得被冒犯了。
那些人連她的被子都翻開看了。
讓她覺得很恐怖。
以后她一定好好讀書,好好鍛煉,保護好家里人。
“都是講道理的好同志,人家打我干什么,我借用你的房間洗個澡睡會兒,實在是困得厲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