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托人打聽了他的人品可靠,為人踏實脾氣好。
于是她相處了幾個月就結了婚。
剛結婚的時候倒還好,他處處都遷就著他。
就連她爸和顧海天的爸,這兩個相互愛吹鼻子瞪眼的宿敵,都能坐在一起聊天喝酒了。
連清河和顧海濱都沒再遇見就打架。
那時候她真以為自己找了個良人。
.....
顧海天看著那道倩影上了一輛車,依舊不舍得離開。
四年了,她終于又回來了。
他從十四歲第一回見到她,就再沒喜歡過旁人。
那時候陳清河和他弟弟兩個人,雖然一個在空軍子弟學校讀書,一個在陸軍子弟學校。
但大院之間的距離并不算遠,放學以后,游泳,看電影玩兒的這些地方,基本上都在一處。
那時候因為“陸軍土,空軍洋”之類的順口溜,兩個大院經常有茬架的情況,一般是在校外茬架。
那回不知道陳清河怎么混到了學校里,去他弟弟班里動的手,兩個人毀壞了學校的桌椅板凳,被學校保衛處的扣在了辦公室。
保衛處讓家長過去賠錢領人回去。
他爸媽嫌丟人,讓他去領弟弟回來。
陳家應該也是。
清清穿著一條圓領的水藍色裙子,扎著兩個麻花辮,背著個很大的書包,看著很蒼白瘦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
進門拎著書包就去打抱頭蹲在地上弟弟,把陳清河打的抱頭亂跑,嚷著要是再打他,他就跳樓。
清清氣的直接過去就要把陳清河推到樓下摔死,給保衛處的領導都嚇得不行。
也給他嚇得不行。
最后還是他說毀壞的桌椅板凳,都由他們家出錢,清清才稍微消了氣。
不然他感覺陳清河真的要被他姐推到樓下摔死。
那時候他就想,這么瘦弱的一個小姑娘,怎么這么大的勁兒,拉扯中扇他的那一巴掌,臉麻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