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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喜珠在婚禮的第七天,實在是受不了陳清河的熱情勁兒了,婚禮像是打開了他的任督二脈一樣,越來越不節制了。
于是她當即決定以后要做二休五。
她雖然也是個饞丫頭,但她...實在是體力跟不上。
彼時陳清河剛洗了澡正要上床。
看著珠珠穿著短褲和小背心坐在床上看連環畫,立馬又走到柜子旁,從里面摸索半天拿出來一條蕾絲邊的吊帶小裙子。
“珠珠,你穿這個,我費好大勁兒才給你買來的,你還沒穿過呢。”
姜喜珠看著他最近日益結實的胳膊,別過臉關掉了收音機。
而后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道。
“今天休息,不止今天休息,明天也要休息,以后一周休息五天。”
陳清河肯定不能答應,她這是留出來討價還價的空間的,最后八成能定下做三休四,也算是合理。
那張俊朗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失落的神色。
姜喜珠低著頭看著連環畫。
不看他。
省的他又裝可憐。
果不其然一會兒的功夫,人就黏到她旁邊了,湊到她跟前,跟她一起看起了連環畫。
她正納悶的他怎么這么老實的時候,就聽見他在她耳邊帶著些笑的說道。
“珠珠,我快二十四了,你知不知道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
我分析了一下,三十歲往后按一個星期只有一回。
所以從三十到五十歲,二十年,一年就按照五十個星期算吧,這中間就差了一千回。
我二十五到三十之間就先按照做二休五,原定不變。
那從現在到二十五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千天怎么勻都夠我天天忙活的吧。”
姜喜珠視線從連環畫上,挪到了陳清河一本正經的臉上。
有點兒無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