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銳的想到了另外一種原因。
“是不是影響不好?”
陳德善正要說當然影響不好,就聽見清清笑聲溫柔的說道。
“媽~你想哪兒去了,就貼個紅喜字能有什么影響不好,是不是爸又嚇唬你了,你別搭理他。
我就是單純覺得貼的太多了,很土氣,看的人眼暈乎乎的。”
然后湊到她媽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像是從前的土財主辦婚事,俗不可耐。”
說完看向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弟弟。
“宴河,你覺得家里裝扮的怎么樣。”
陳宴河立馬重重的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俗氣!看的人眼睛暈乎乎的!”
大姐說啥是啥,只要能幫他收回玩具和大白兔!
要先付出勞動才能獲得回報,三姐教過的他的!
齊茵一時間也不知道真假了。
劉媽這會兒看齊茵在動搖了,也挎著藤編的小竹籃走到院子里,里面裝的都是沒貼的紅喜字。
“其實我也覺得太多了,土氣的很,我們鄉下辦婚事都不貼這么多,不好看。”
于是陳德善看他一直勸都勸不動的齊茵,開始揭紅喜字了。
清清站在院子里,指到哪兒,宴河和劉媽還有齊茵就去揭哪兒。
一會兒的功夫,院子里就剩下四張紅喜字,紅綢一并全都扯了,連自行車上要系的大紅花都不用了。
他頓時神清氣爽。
還是要清清啊。
他逗弄著懷里的小寶兒,說不定很快他的任務就只剩下帶孩子了。
等家里的紅喜字揭完,陳清清才問小弟要了他的“賬本”。
打開里面竟然是日記。
譴責哥哥如何答應他給他玩具,又如何的轉頭忘記了,一共收了他多少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