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姐讓他干了啥活,說好的給五個大白兔,干完了只給兩個,諸如此類的,寫了一本子。
“哎呦,我家宴河文筆不錯啊,這日記寫的大姐都看生氣了,會的字挺多。”
陳宴河抱著胳膊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都查了字典的,劉媽現在都沒我會寫的字多。”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三姐教的!
........
陳清清看著弟弟的日記直發笑,不僅有誰欠他錢的,還有誰打他的。
直到她看到了琳琳表姐和紅嘴唇舅媽,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而這邊陳清河騎著自行車到了金絲胡同。
車籃子里放了一大捧黃色月季花,自行車前杠上掛著一個束口包,里面是他給珠珠買的茉莉花串。
還有一本《主席語錄》,是明天結婚要用的。
雖然結婚證都領了兩本了,但婚禮還是第一次辦,他感覺比當時領結婚證的時候還激動。
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二哥攔住了。
姜小福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呲著牙笑的好像一朵大呲花的妹夫。
笑著說道。
“一直到明天結婚前,你不能見我妹妹,這是習俗。”
陳清河立馬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塊兒手表塞到了二哥的手里。
“梅花牌的,我聽說二哥你現在是小班長了,以后肯定要給下面的人計時什么的,有塊兒手表方便。”
姜小福表盒都沒打開,直接往回塞。
“別想收買我,我們那邊結婚前三天,是不能見面的,明天再來。”
陳清河伸著頭看著里面,正和珠珠四目相對。
然后他就看見珠珠像是一個粉色的小蝴蝶一樣,朝著他跑過來。
姜喜珠就是單純的買了新裙子,想讓陳清河看看。
“清河!我娘給我選的裙子,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