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推測,大姐肯定能幫他把哥哥欠他的兩套玩具,和三姐欠她的三十六個奶糖要回來。
他本子上都記下來了,他們什么時候答應自己的,什么時候又開始不認賬的。
要過來了,他可以分給大姐一半。
陳清清抱著孩子進門,看見一院子的紅喜字和紅綢,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太好。
也就是她爸的職位高,要是放在溫家,敢這么用裝扮,立馬就會被打成封建余孽。
“大姐!!”
陳清清被小弟抱了一下,差點兒沒被他撞倒到地上。
“我說宴河啊,你是不是又吃胖了。”
陳宴河立馬先發制人,舉起手里的本子給姐姐。
“姐姐,我一直在減重!你能不能幫我收收賬,收到的東西,我可以分你一半!”
齊茵看見清清立馬紅著眼過來,拉開陳宴河去看清清。
“胖了點,好好好,胖了好,胖點兒不容易生病,你原先太瘦了,這樣正好看。”
陳清清看著她媽依舊烏黑的頭發和紅潤的氣色,就知道她日子過的還可以,也沒再多問。
只笑著說道。
“溫家上上下下都是中醫,我這點兒根子上的病,在他們眼里都是小事兒,天天各種藥補著,可不就胖點兒。”
說完環顧了一眼院子。
握著她媽的手,笑著說道。
“媽,你不感覺家里貼這么多紅喜字,又掛著紅綢有點兒太俗氣了嗎?
弟妹是學美術的,你看你這滿墻貼的都是紅喜,簡直是對她審美的攻擊。”
要是直接說影響不好。
她媽估計要傷心了,因為他們家唯一能被四清和四舊攻擊的,只有她媽媽的成分。
怕是貼這么多喜字,也是為了補償這場不能大辦的婚禮。
齊茵啊了一聲,轉頭看了一圈。
多嗎?
她見大院別的人結婚,比她家貼的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