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他現在有你媽和他那個媳婦撐腰,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陳清清一下就聽出他爸話里的信息。
他爸和弟妹關系不大好。
弟妹的連環畫和報紙她都是看了的,是個有想法有見地的人。
難不成是一山不容二虎?
“我收拾他能收拾利索了?還不是今天老實了明天再犯。
爸,這一大家子這么多人,你怎么管的過來。
現在清河也結婚了,你要慢慢卸下肩膀上的擔子,讓自己輕松點兒。”
陳德善頓時臉上露出些惆悵。
“哎,怎么卸的下哦,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喝酒打架抽雪茄,整個一混世魔王。
我偶爾在單位看見他,瞧見他人模狗樣的,我都感覺他是裝的,我心里不踏實。
現在我也不敢對他動手,怕一動手原來那個叛逆的陳毛毛再冒出來。”
陳德善說著嘆著氣抱著孩子坐上了車的后排。
陳清清坐在車的后排,看著她爸后腦勺上已經生出了一些白發,有些心疼。
但面上不顯,只是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往后踏踏實實的,有我呢。”
陳毛毛那目中無人的性子,幾次給她打電話都是為了他的珠珠。
想收拾他,讓他永遠老實還不容易。
打蛇打七寸。
人是管不住的,只能讓他自己主動往好的地方走。
為了他的珠珠,現在都開始在意自己那張臉了。
只需要讓他們夫妻感情和睦,他為了媳婦孩子過得好,自然就會往高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