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同意捐家產,我就申請參加大三線工程,這家產,你留著自己花吧。”
不知道怎么走,就跟著政策走。
這是他爸在分家后跟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吳佩云看著沙發對面看報紙的丈夫,瞧著他神色不咸不淡的,不相信他真的有這么魄力。
他們夫妻倆結婚也小三十年了,齊蘊性子多軟弱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你去啊,報紙上可說了,那邊都是山窩窩,連住的地方都是要自己蓋得。
你從小一頓飯至少都是兩葷兩素,你過得了那種日子嗎?”
她說著起身坐到了丈夫的旁邊,柔聲說道。
“工作的事情,我會托人找關系給你解決的。
至于家產,我現在還沒理清楚呢,等我理清楚了再說,成不成?
咱們家是有紅色資本家證書的。
我問了我大姐了,她說了,現在上面確實是在查資本家,但只要有證的,不會查的。”
結婚的時候,她跟齊蘊比著,母親是鋼琴老師,父親是大學教授,她嫁給齊蘊屬于高嫁。
但現在,她的成分要比齊蘊好得多。
她家的親戚也都遍布在各行各業,雖說沒有職位特別高的,但也都是人脈。
不像齊家,親屬基本上都在國外,除了一個妹夫,還真沒什么可用的人脈。
齊蘊冷呵一聲說道。
“你姐夫一個糧油站的副主任,你覺得他的消息會比陳德善的消息準確?
會比爸的消息準確?貪財也要有命花!
你再這樣守著財不上交,會把我們一家人都害慘的!”
吳佩云面露不屑的說道。
“他們是消息靈通,但未必會給你說實話,我娘家的親戚,可比你那個不知道尊重人的妹夫靠譜的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