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之前老爺子捐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兜兜轉轉的還回到他的口袋里!
不然搞得這么大張旗鼓干什么,還找政府的人做公證,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起先覺得老爺子這樣是為了公平。
但這幾天越琢磨越覺得自己被齊老爺子和陳家人聯手算計了。
給醫院捐設備,齊茵是醫療系統的。
紅息一部分捐給了學校。
一部分是捐給了工業紡織部。
報紙上可說了,市工業紡織部臨時成立了一個婦女專項服務部,負責人之一是姜喜珠。
齊家的大部分紅息和齊茵的紅息都捐給了這個婦女專項服務部。
這明顯就是暗箱操作的。
彎彎繞繞的又把她給算計進去了。
不過還好她分的家產夠多,她懶得跟他們計較,她要是有精力去查,估計查來查去,錢還是進了陳家人的口袋。
齊蘊已經被妻子的話氣的頭發蒙了。
也不想再跟她口舌之爭。
他拿妻子沒辦法。
低認知的蠢人發起瘋來可以毀了所有人。
真鬧到離婚那一步,吳佩云不僅僅會拉他下水,恐怕連他爸媽,妹妹都要受波及。
從他被通知停職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讓云舟去鄉下是個好的決定了,今天原本想跟他爸和清河道歉的,只不過他們都不搭理自己。
他也知道自己自作孽。
但亡羊補牢至少也是及時止損。
他在下午女兒回來的時候,又是一番口舌,勸她主動去找她爺爺。
讓她爺爺給她選一門好的婚事,或者下鄉當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