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然,上車!別礙事!”
誰沒媳婦似的。
陳清然不想坐她哥的自行車,想坐她爸的車回去。
他哥騎車能把她屁股顛碎,碰見坡也不剎車,恨不得一頭栽死在地上。
嚇人。
“我咋礙事了,都說我礙事,煩死了!”
她說著不情不愿的坐上了她哥的自行車后座。
*
而此時的齊家,最開心的莫過于吳佩云,坐在家里給自己的幾個兄弟姐妹打電話,邀請他們到家里吃飯。
語間都是得意。
“也沒多少,都是些字畫什么的不值什么錢,晚上來家里吃飯。”
“沒有公婆我還樂得清閑呢。”
“我從市場弄了些海鮮過來,你帶著盈盈一起過來。”
“........”
結婚幾十年,因為公婆喜靜,她的兄弟姐妹和從前的舊友,從來沒有來她家里吃一頓飯。
以后這就是她的地盤了,她想請什么人到家里就請誰。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齊蘊從外面回來,看著和從前比著沒什么變化的家里,總覺得少了很多。
聽著妻子爽朗清脆的笑聲,他心情沉重。
他爸是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劃清關系。
他剛剛去送爸媽的時候,全程他爸一句話沒跟他說,他媽也是直嘆氣。
妹妹好似也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劃清關系,語間也都是疏離。
更別說清河了,現在迎面撞上都不跟他說話,這小子一如既往的記仇,他想道歉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倒是妹夫提點了他幾句,說是如果不想被下放,就盡快找個去處。
上面已經動了要整治紅色資本家的想法。
其實他也感覺到了。
報紙上前天出的斷絕關系的聲明,今天領導就找他談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