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番就糾結以后,還是決定把那件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事情給女兒說。
“茵茵,陳德善跟那個女人的事情...是假的,是我和陳幕我們倆為了讓你們離婚,故意設計的。
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陳德善的。
陳德善晚上出去溜達也都是找吃的,沒找過女人,那回半夜出門是進山打兔子去了。
天快亮的時候,被你公公騙到了咱們家的莊子里,那孕婦...是我找的。”
既然不想出國,就跟陳德善好好過吧。
齊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事兒公公確實干的出來,她爸怎么會做這么下作的事情!
但她爸幾十年如一日的討厭陳德善,不可能為他辯解。
齊鴻儒對上女兒迷茫又詫異的眼神,不敢跟她再對視下去。
只是擺了擺手讓她回去。
恥辱啊!
都怪陳幕,出的什么歪點子,丟死人了!!
齊鴻儒對女婿的不喜歡,在運輸車啟動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前所未有的狼狽。
車開出去一會兒,他就忙得一會兒按著自己的鳥籠子,一會兒按著自己的蘭花,他的蘭花和鳥籠子,像是在鍋里炒菜一樣,顛的上上下下的。
還沒到地方,畫眉鳥就飛了兩只。
蘭花的花盆碎了一車。
從來不罵人的齊老爺子,第一回罵了娘。
而齊茵對陳德善的心疼,也達到了巔峰。
于是當著自己哥哥,和兒女的面,主動過去挽住了陳德善的胳膊。
陳德善:..........???!!!!
“你咋了?”
天上下陳毛毛,砸齊茵頭上了?
怎么這么開心?
怪讓人不好意思嘞。
“沒事兒,就是覺得你是個好丈夫。”
陳清河看著陳德善快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哼了一聲,抬腿跨上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