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黃丹儀最喜歡的就是自己這個小外孫女了,看著她哭,她也心疼的不行,坐在車兜里,給外孫女抹眼淚。
“然然,等我們把戴河那邊處理好,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戴河那邊療養的房子里很多地方也要修整,老頭子的意思等療養所里的該處理的東西處理完了,再考慮搬到這邊住。
陳清然哭著抹著眼淚點了點頭。
“外婆,我嫂子讓我給你帶句好,她本來想過來送你們的,媽不讓,媽媽怕你覺得不好意思。”
黃丹儀坐在運輸車里,看著扒著車后兜站著的孫女,笑的一臉的和煦。
“幸好沒讓她來,跟拉豬崽子一樣把我拉走了,讓你嫂子看見,我要好一陣子抬不起頭。”
陳清然不滿的看了一眼抱著胳膊站在幾米遠和舅舅說話的爸爸,有些生氣的跺了一下腳抱怨道。
“我爸真煩人!也不給你派個舒服的小轎車。”
黃丹儀笑著說道:“你爸爸也是為了我們好,想讓大家知道,我們是真的落魄了。”
女婿雖然確實不講理。
但不至于在這樣的小事兒上為難他們。
而站在路邊樹蔭下的齊鴻儒,聽著女兒拒絕的話,不由得有些傷心。
難不成國外的那些家產最后真的就便宜了幾個侄子了?
“茵茵,只要你點頭,事情肯定辦的干凈利落,“火災”現場我都準備好了,也已經聯系了殯儀館的朋友。
只要你愿意,保準你們是火災身亡,不是逃到國外。
這世道是真要亂了,現在好多單位為了這個四清,生產活動都要停了,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齊茵看著爸爸滿頭的白發。
微微仰著頭目光堅定的低聲說道。
“爸,德善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把我和孩子都照顧的很好。
他只是不會說話,不懂那些風花雪月,他是個好丈夫也是個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