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清然和宴河走了,他心理上承受不了的。”
雖然陳德善曾經對他們的婚姻不忠。
但她依舊割舍不下這段三十年的婚姻。
齊鴻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他那心跟個鋼筋水泥一樣,他怎么受不了,你們走了,還有清清和清河陪著他。
再過幾年清漪也回來了,他怎么會承受不了呢,你就是太心軟了,才被他拿了一輩子。”
齊茵側頭看了一眼那邊背著手和她哥說話的陳德善。
笑容里帶著些苦澀的說道。
“我原先也是這么認為的,毛毛年前出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也是在意孩子的,不比我的少。
毛毛沒消息的一個月,他這么貪吃一個人,瘦了二十多斤,頭發大把大把的掉,只不過他嘴硬不說罷了。
爸,我不想出國,不想丟下我其他的幾個孩子,我就想留在國內。
我還答應了珠珠等我退休了,要給她帶孩子呢。”
齊鴻儒看了一眼面色柔和的女兒,向來都是個軟弱的性子。
倒是在跟陳德善過日子這件事兒上,幾十年如一日的堅定。
他真是不理解。
整天哭著回家要離婚的是她,每次又要死要活不離婚的還是她。
這日子到底過的是好啊,還是不好啊。
他都搞不明白了。
“隨便你吧,你既然不愿意走,那我就讓你文叔回去了。”
原本轉身都要走了,看著女兒那雙干凈的眸子,他心里猛然覺得。
陳德善或許確實是個好丈夫,至少他家茵茵的眼睛,這么多年依舊這么亮,沒有一點的變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