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藏東西的時候,看見那幾件衣服,還有些懷念當初結婚的時候。
她覺得有些儀式,還是要有的。
“珠珠,結婚是大事兒,軍裝和列寧裝你想穿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做一身。
結婚還是要穿紅才好看,到時候請拍照的師傅到家里,再給你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現在這個世道,婚紗是肯定不能穿了,不然珠珠穿婚紗肯定漂亮。
估計能讓毛毛看的走不動道兒。
姜喜珠笑著說道。
“清河是軍人,我跟他穿一樣的衣服結婚,到時候給我買兩個紅頭繩,也算是沾了紅色。”
陳清河一進門就聽見珠珠的話。
頓時心里暖洋洋的。
他手里拎著一個油紙包有些感動的走到了珠珠坐著的沙發后面。
在珠珠跟他媽媽說話的時候,靠著沙發的后背,拎著被麻繩系成十字結的油紙包,在珠珠的跟前輕輕的晃悠了兩下。
“全聚德的烤鴨,想不想吃,我還從外公家里帶了甜甜的梅子酒。”
今天珠珠的生日,珠珠說最近外公分家,媽心情也不大好,今年的生日就不跟家里人說了,他也就沒說。
但該慶祝還是要慶祝的。
齊茵聽見梅子酒,頓時眼睛都亮了。
“你外公上回還給我說沒有梅子酒了,感情是騙我呢。”
陳清河臉上帶著些得意的顯擺著。
“你問他要他肯定沒有啊,我直接去他酒窖里拿的,還有好幾瓶呢。
我讓外公幫我要了方子,等今年到梅子的季節了,我看能不能弄點兒青梅,到時候我給你釀。”
齊茵頓時開心的想揉揉兒子的臉。
但兒子已經結婚了,她動手動腳有些不太好,于是就忍住了。
“那趁著他們三個沒回來,咱們先喝上?”
陳德善送陳宴河去少年宮打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