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然在她外公家,這三位都是飯桌上的“骨干人員”。
他們不在家,她能多喝好幾口梅子酒。
“劉媽!給我蒸幾個大饅頭!”陳清河對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然后把油紙包的繩子遞給了他媽,讓她去擺到盤子里。
自己則繞到珠珠的旁邊坐下。
看著那幾張裙子的圖樣子,選了其中一條款式簡約的裙子說道。
“要不選這個?我這幾天打聽了,普遍的結婚新娘子還都是穿紅色。
只不過傳統的鳳冠霞帔啊,旗袍啊這些是不能穿了。”
姜喜珠挨著陳清河坐著,手鉆到他的掌心里,淡笑著說道。
“那成吧,聽我男人的。”
陳清河立馬嘴角都壓不住了。
又調戲他。
還說他腦子里都是廢料,明明都是她教的,正說正事兒呢,就撩撥他。
他清了清嗓子,后背也直了幾分。
“那就選這條吧,你男人看這條款式簡單,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姜喜珠看他那一臉的n瑟樣兒,沒忍住擰了一下他的側腰。
頭兩下看他沒反應,她又使了勁兒,直到他起身躲開,她才跟著起身。
姜喜珠還是第一回喝梅子酒,意外的好喝,她和齊茵兩人差不多喝完了一整瓶。
雖說果酒不醉人,喝多了也是暈暈乎乎的。
她上去的時候,前半截路因為齊茵在樓下看著,她是被陳清河扶著上去的。
后來的半截路,是陳清河抱著上去的。
她抱著他的脖子,有些開心窩在他的懷里的說道。
“你終于知道這樣抱我了,這樣才浪漫,這是公主抱。”
陳清河被她的指甲撓的后頸部有些癢癢的,一邊縮著脖子躲開她作亂的手,一邊笑著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