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又是許敬宗的學生,他有點兒不太敢招惹她。
清清沒回來之前,他要忍辱負重!臥薪嘗膽!
對上陳清河得意的眼神,他在心里冷哼了一聲而后陰陽怪氣的說道。
“喝熱水好,對身體好,女同志要多喝熱水,常喝熱水。”
他別別扭扭的說完,背著手轉身就回臥室。
反正清清快回來了。
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逆子!!
連著好幾天,姜喜珠都以婦聯特殊顧問的身份在市紡織工業管理局開會。
會議內容主要就是如何保證齊茵的這筆每年固定的巨額捐款,實打實的用在偏遠地區的婦女身上。
這涉及到選定的工廠是否真的能惠及偏遠村落,如何避免工廠虛報挪用資金,如何避免投機倒把的單位或者個人低價購買月經帶進行銷售等等一系列問題。
陳清然懷里抱著一大摞的資料,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嫂子的身后。
等周圍沒人了,她才小聲的說道。
“嫂子,外婆從我哥那里聽說了你的專款專用,說等他們家產分好了,要把她手里的紅息也捐給你。”
姜喜珠這幾天忙,沒關注齊家分家產的事情。
不過她這幾次去美術協會開會,和同行業的人聊天,多少也知道齊鴻儒在美術界的地位。
齊鴻儒要是不把那幾幅知名的價值連城的畫作捐出來,她夢境里那幅打砸的場面,一定會出現在齊家。
“外公家到底多少東西,怎么理了這么些天,還沒理清楚?”
姜喜珠現世的時候,也只是普通商人家庭,實在無法想象大資本家有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