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陳清河說,這一個多星期,剛把外公家的字畫和珠寶首飾理清楚,紅息,房子這一類的,估計還要幾天。
陳清然看四周沒人,小聲的湊到她嫂子耳邊說道。
“光請來給字畫估值的人,就十來個人,成箱成箱的往外搬。”
原先她還覺得舅媽這人小氣,整天家產家產的,昨天她去了外公收藏字畫的地方,是真的見識到了外公的財大氣粗。
要是她是舅媽,看著這么多家產都捐出去,估計她也要急。
等姜喜珠晚上下班回去的時候,陳清河去了外公那邊還沒回來。
倒是齊茵在家,手里拿著好幾幅畫樣,拉著她去看。
“珠珠,你看你結婚的時候要穿那種,清河那邊我問過了,他就穿軍裝,你選好你的,我找人給你做,不耽誤結婚穿。”
姜喜珠和陳清河的婚禮定在了八月中旬,距離結婚還有二十來天。
原本是要定在7月底的,她爹娘那邊7月還要忙著早稻移秧,還要為晚稻做準備。
在農村種地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兒。
最后是齊茵和她娘兩個人商量的日子,定在八月初十,正好可以一大家子在這邊一起過個中秋。
“我想穿軍裝或者列寧裝,可以嗎?”
現在正屬于革命化的高峰期,到處都在除四舊,她感覺不用等歷史上寫的1966,今年都像是隨時能爆發一樣。
她現在屬于半個公眾人物,也不敢太張揚。
畢竟她現在事業上升期,也不想給人留下話柄。
齊茵有些詫異珠珠會選軍裝,雖然現在都講究艱苦樸素,不少不是當兵的人,也開始穿軍裝。
但結婚畢竟一輩子就一次。
她當年結婚的時候還是民國,婚禮辦的比較風光,光婚紗禮服都好幾套,婚紗還是她爸從國外運回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