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還穿著拖鞋,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既然擔心,為什么不打電話問問呢?你對我媽就這點兒信任?”
不想問,自己派個人去外公家里去看看不就成了。
最好的辦法是自己去。
什么都不干,就頂著一家之主的名頭在家里生悶氣。
扭扭捏捏的,跟個小媳婦一樣。
他不受氣誰受氣。
陳德善背對著門躺著,閉著眼沒說話。
要是接電話的是許敬宗,他怎么辦!豈不是不能再裝不知道了。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是....他的面子問題。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們是不是在騙你媽,讓她跟許敬宗一起跑到國外去?”
陳清河覺得他爸已經無藥可救了。
“你自己問。”
說著把門帶上了。
*
而齊家則是一大早的就鬧了起來。
吳佩云氣的手里的刀叉摔到了自己的餐碟里。
叉子彈起來落到圓桌正中央的白瓷盆里,豆漿頓時濺到了四周的盛著菜的碟子里。
“捐畫?你說捐就捐!你自己怎么不捐!”
齊茵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她看向斜對面的嫂子,一臉的詫異。
在她記憶里,她嫂子向來脾氣溫柔,說話未語先笑的。
“我家里沒什么字畫,我的紅息和一些存款都由我兒媳出面捐給了工業部。
現在形勢不好,哥嫂你們手里的東西也要盡快捐出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