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茵覺得她這話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
能捐的趕緊捐,捐不了的該藏的趕緊藏起來。
她爸是知名的書畫收藏大家,只是捐紅息和存款肯定是不行的,書畫肯定也要捐的。
至少要那些旁人知道在他手里的捐出去。
昨天她爸打來電話,說是打算借著清河結婚的名頭,把家里一些書畫捐到京市美術館和央美大學,讓她到家里來一趟。
清然和宴河都想外公外婆了,她就干脆把孩子也帶來了。
下了雨就留宿了一夜,沒想到今天一早就發生這樣的事兒。
吳佩云冷笑著說道。
“我們家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小妹,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齊蘊聽見妻子的話,皺眉說道。
“注意你的辭!茵茵是好心提醒,你又發什么神經!
現在這形勢,不捐出去還打算等著人上門來沒收嗎!”
他早在妹夫第一趟來家的時候,就有把東西捐出去的意思。
只不過他工作忙,再者家里還是他爸說的算,所以捐家產的事情,一直也沒定下來。
這回看他爸松了口,他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他因為成分問題,已經被領導喊過去提醒過了,恐怕懸在他頭上的大刀,很快就要砍下來了。
吳佩云冷哼一聲說道。
“就你好騙!誰知道他們是真捐了,還是明著捐,暗地里又拿到自己家里去了!”
吳佩云的大女兒齊琳琳也小聲的埋怨著。
“爺爺也太偏心了些,家里的好東西都給了小姑不說,現在就剩這么點兒了,還聽小姑的都捐出去。
以后我們姐弟倆難不成要喝西北風。”
齊鴻儒淡定的舀起一勺子豆漿,看了一眼斜對面的孫子,淡聲問道。
“云舟,你怎么看?”
齊云舟頭幾乎埋在了豆漿碗里,還是被爺爺注意到了。
忐忑的看了一眼他媽和姐姐,而后看了一眼皺著眉的爸爸。
聲音小的幾乎不被人聽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