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您是要打電話嗎?”
她少見的敬語都用上了。
畢竟陳司令已經有一個月沒對孩子動手了,這在陳家屬于稀罕事兒。
她在陳家當了幾十年的保姆,向來都是隨機應變的,但最近這個家庭的變化太多,她都有些無所適從了。
比如陳清然會在陳司令罵她的時候翻著白眼反駁。
再比如陳宴河越來越會游走在幾種勢力之間,謀取最多的零食。
變化最大的要數齊茵同志,最近對陳司令都是愛搭不理,這次足足分房睡了半個月,而且還是她自己搬出主臥。
這可是頭一回!
從前都是吵架陳司令被趕出來,這回是他們家小姐自己搬出來的!!
這是感情要破裂的樣子啊。
不知道這倆離婚了以后,她會被分給誰呢。
畢竟宴河還小呢。
陳老爺子絕對不會讓孫子跟著齊茵走的,她都分析過了,為了宴河能不受欺負,小姐大概率會讓她繼續留在陳家當保姆。
所以尊稱還是要早點兒用起來。
雖然陳司令快五十了,但長得也是板正高大,職位又這么高,不另娶可能性不大。
為了能在這個家茍到宴河長大,不讓以后的女主人挑出她的錯處,她必須要嚴格的約束自己。
看陳司令沒搭理她。
她默默的轉身去廚房,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單子,這都是從其他幾家保姆那里打聽來的,保姆工作準則。
嚴于律己!
一直到六點陳清河哼著曲兒從樓上下來,陳德善也沒等來齊茵給他打的電話。
徹夜不歸!還不給他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