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快點兒,我想你了。”
陳清河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兩步沖進洗浴間。
窗外漸漸下起了雨,夏雨急促而又猛烈,豆大的雨滴將窗戶拍打的嗒嗒作響。
昏黃的光影之下,兩道身影糾纏著,屋子里溢滿動人的軟香。
......
凌晨,姜喜珠被噩夢驚醒。
她伸手摸到旁邊連被子都沒蓋的陳清河,悄悄的往他的位置挪了挪,默默抱緊了他緊實的腰。
又努力的把自己腿塞到他的腿彎下面,想要悄悄的把人纏起來,這樣她比較有安全感。
陳清河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珠珠貼過來了,伸出手把人圈到了自己的懷里,側過身臉頰貼著她的頭頂,像是哄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她還往自己懷里鉆,他才覺得不對勁,聲音有些沙啞的出了聲。
“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我夢見你沒從滇南回來。”
陳老爺子聽到噩耗心梗沒搶救回來。
還夢見好多人闖到家里,從家里翻出來很多瓷器書畫,把家里打砸的一片狼藉。
陳宴河被人推搡著從樓上摔下來,一頭的血。
齊茵和陳清然被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帶走了.....
陳清河伸手拉開床頭上的臺燈,看著窩在他脖頸里毛茸茸的腦袋,有些心疼的拉過被子把她的光潔的后背裹住。
“我把窗戶關上。”
睡覺的時候有點兒悶熱,他就把窗戶打開通風,估計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嚇到她了。
“不要,你抱抱我。”
姜喜珠往他身上貼的更緊了,聲音也黏糊了起來。
陳清河胳膊從她的頸下穿過,胳膊托著她的后背,把人緊緊的圈在懷里。
和她額頭挨著的臉頰不一會兒就出了一層薄汗,擱在往常她一準嫌棄他汗多,這次卻抱得緊緊的。
他覺出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