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茵帶著兩個孩子去她們外公家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是真去還是假去,他想去送都不讓,讓大舅哥派車來接的。
看著沙發上陳清河坐在正在打電話的姜喜珠旁邊,手里端著個白色的碟子,里面是切得一小塊一小塊的西瓜。
用小叉子不時的喂著姜喜珠吃西瓜,那副哈巴狗的樣子,看的他心煩。
就這個死樣子,一輩子在家里也不會有地位。
真是沒眼看。
他在小廳里轉悠著等著姜喜珠落單,好跟她商量聯手的事兒,結果聽見她電話里說的事兒。
立馬整個人就支棱了起來。
什么!
齊茵錢已經找到地方捐了!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沒跟他商量!
姜喜珠竟然也想到了這個法子!!!聯手還沒開始,竟然就這么結束了!!
他轉而又想到了齊茵最近總是半夜出門,他看向沙發上兩個人的背影里閃過一絲哀傷。
好好好。
排擠他,都排擠他!
他頓時怒火中燒,大步穿過客廳進了主臥,關門的時候咣當一聲,給接電話的姜喜珠嚇得一跳。
陳清河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把一小塊西瓜放到了珠珠的嘴里。
姜喜珠也恰好在此時掛斷了電話,嚼著西瓜看著臥室的門小聲的說道。
“都氣成這樣了,都不主動找媽開誠布公,真是有夠能忍的。”
陳清河笑著扎起來一塊兒西瓜放在嘴里,應季的西瓜甜絲絲的。
“他的面子比天大,媽早該治治他了。”
他說話間轉頭看向珠珠,正和她四目相對。
對上她黏糊糊的眼神,他立馬人從上到下都精神了。
珠珠在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