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珠珠下個星期過二十歲生日!
他激動的立馬停下揮拍的動作。
這是個獻殷勤的好由頭啊。
趕緊回去研究怎么過生日。
陳德善打了個空球,撿球的時候不耐煩的說道。
“不打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陳清河也正有此意,拿著球拍就往家里跑。
陳德善走在回去的路上,昏黃的路燈照在兒子歡快的背影上,他內心涌起一股悲涼。
養兒防不了老啊。
還可能帶著他的老伴兒跟別的男人私會。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把家里能想幫他的人想了一遍。
陳清然最近是個書呆子,而且本來就蠢蛋一個,沒用。
陳宴河最近跟著劉媽學會端水和稀泥,已經不好騙了,怕是當不了他的小情報員了。
劉媽是兩頭騙的人精,也不行。
最后落在了姜喜珠的頭上。
這個家里地位稍次于他的核心人物。
雖說脾氣暴躁架子大,但實打實的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她最近不是要搞什么婦女美術協會嗎?
光這么一點一點的做成績豈不是很慢。
投錢才快啊。
投了錢絕對能坐穩小領導的職位。
至于錢,齊老頭分給齊茵的那些家產他正愁沒地方放呢,姜喜珠這協會一搞出來,不就有放的地方了。
紅息和經租房的抽成現在拿給協會用,以后等風頭過來了,說收回來還能收回來。
既能保證以后錢是他們的,還能保證風頭來了以后,他們不受這筆財產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