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高端的法子,姜喜珠肯定想不到。
他用法子換姜喜珠跟他聯手,姜喜珠那唯利是圖的性子,應該有戲。
陳毛毛那個哈巴狗,天天吃個飯恨不得吹涼了喂到姜喜珠嘴里,只要姜喜珠跟他統一陣營,為陳齊抗大旗。
陳毛毛別說拉齊茵出門了,估計以后在他跟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想到了這個策略以后,回家的步子也快了一些。
而此時的姜喜珠正在客廳里給工業部的工作人員通電話。
齊茵打算把家里的每個月領的紅息和經租房的抽成都捐出去,各種紅息加一起每個月大概有不到三萬元的收入,一年下來小四十萬。
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
都夠直接開一個紡織廠了。
不捐出去,遲早要被人惦記上,拿這做文章來批判齊茵的成分。
陳清河的意思是既然捐了,不如捐到正經地方。
于是這筆錢的支配權現在落到了她的手里。
由她出面聯系各單位,捐款署名用齊茵的名字。
既能給她的事業上再添一把火,拉近她和政府單位的關系,也能讓齊茵以后免了被人指責,躲開風波。
她想到了自己用泛黃月經帶的日子。
她不能光頂著婦女楷模的名頭不干實事兒。
她計劃把這筆錢以齊茵的名義,捐給紡織工業部,由他們出面定向選取需要扶持的偏遠地區紡織廠。
專款專用生產月經帶。
只定向低價銷售給農村戶口的適齡婦女,工廠正常盈利,差價從她的捐款里出,補償紡織廠。
工業部知道了她的意向以后,立馬就派了一個專員和她對接。
專項負責此事。
打電話就是商議定向扶持紡織廠的地點范圍。
而她此時則是以市婦聯特殊顧問的身份,在處理這件事。
陳德善進了家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