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發頂上,柔聲安慰。
“珠珠,你別怕,我一直都在呢。”
以后他一定惜命。
再不像從前那樣亂來了。
姜喜珠腦子里轉悠了一圈,還是決定給陳清河提個醒。
“清河,我夢到你沒了以后,好多人沖到咱們家里打砸東西。
還把媽和清然帶走了,說媽是走資派,清然是走資派的女兒,宴河從樓梯上摔下來,一頭的血。”
夢境太真實了。
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她站在高處,無力阻止這一切。
陳清河的心口咯噔了一下。
這確實是他最擔心的事情,如果他沒能從滇南活著回來,這樣的場景,很有可能發生在他們家。
大雨滂沱,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不時的電閃雷鳴。
他感受著懷里人的不安,小聲說道。
“不會的,家里的但凡值錢的東西,都已經運到山里了。
小倉庫里現在除了那些藥材,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藥材是媽留著給你補身子用的。
放心吧,媽連她結婚時候的婚紗都送出去了,家里挑不出一點兒的錯處。”
珠珠這么聰明,肯定也能覺察出現在的“四清”已經跟去年的不一樣了,所以才會做噩夢。
姜喜珠在他懷里點了點頭。
陳清河跟她說了去山莊里藏東西的事情。
這陣子天天半夜出去,看時間,應該藏得挺遠的。
夢里的應該不會成真。
四點多劉媽起床,推門看見客廳里坐著的陳司令,嚇了一跳。
不會是坐了一宿吧。
她一邊挽著頭發,一邊往客廳里走,看陳司令穿著個拖鞋,靠坐在單人沙發上,視線盯著小幾上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