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惜才,才破例收你一個高中生。
考大學可不是看你的畫,也是要考文化課的,不是你選好就能上的。
他們可不像我老師這樣有眼光,別到最后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硯秋有意貶低她,故意提及她高中生的身份。
當然也是看吳老師臉色難看,知道吳老師心里在想什么。
吳文宣雖然覺得助手心胸狹隘,心里不喜。
但對他恰到好處的貶低的行為還是認可的。
“硯秋!怎么跟姜畫家說話呢!”
說完又笑瞇瞇的看著跟前的小姑娘說道。
“小姜,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等高考結束以后,如果沒考上,隨時來找我。
我的大弟子是央美大學的教授,二弟子是京市美術館館長,如果你愿意做我的關門弟子,以后你就是他們的小師妹了。
各種待遇不比你讀了大學畢業的待遇差。”
蘇硯秋雖然看不慣姜喜珠,但他畢竟是吳老師的助手,該幫著唱白臉的時候不能不唱。
“每年領大學畢業證的人這么多,可有名氣的有幾個呢,吳老師的兩個弟子都是厲害人物,行業的領頭羊。
姜畫家還是盡快考慮,別等高考失利了以后再過來,到時候讓人說你考不上大學。”
姜喜珠淡笑著看著兩個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嗤笑著說道。
“我還是想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走,不想借著吳老師的東風走捷徑,多謝吳老師您的厚愛了。”
姜喜珠的話音一落。
有夸她實在的,也有說她蠢得。
吳文宣只覺得又被這個姜喜珠說他搞特權了。
臉上有些掛不住。
冷笑著說道。
“那就祝你早日考上心儀的大學吧。”
蘇硯秋確實心里止不住的開心,面上都是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