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到時候考不上啊,姜畫家。”
吳老師真收了這個關門弟子,他可就沒戲了。
收不成好啊。
姜喜珠看著這倆人露出了真面目,笑著說道。
“可能讓你們失望了,我已經被兩所高校免試直錄了。”
蘇硯秋頓時臉上的笑容沒了,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還有免試直錄這一說,怕不是姜畫家借著婆家的厲害背景,也在走特權吧。”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陳清河是誰。
他們協會的人可都清楚。
陳清河是齊鴻儒的外孫,陳幕將軍的孫子,誰知道是不是什么暗箱操作!
姜喜珠嘲諷的話剛到嘴邊,還沒說出來,就聽見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義憤填膺的聲音。
“那只能說你還不夠格了解到這種錄取方式!不是人人都跟你們這些宵小一樣,愛搞特權的。
搞特權就算了,弄不到自己麾下的人才,還打壓貶低!
實在是畫界恥辱!”
圍在最外面的國美大學教授顧明軒大聲說道。
為了方便擠進來,氣的直接公文包直接扔給了同事老鄭。
剛剛就被他們倆氣的不行。
老鄭一直說不能在京市惹事兒,他擺平不了。
但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自己收關門弟子就收,怎么還貶低他們大學學歷啊。
怎么著,他是打算把全國的美術專業生都收成自己的弟子啊,自己不讀大學,還阻止別人讀大學。
蘇硯秋看見來了一個陌生人,有些氣憤的問道。
“你誰啊!”
顧明軒也是有脾氣的人,直接扯著嗓子說道。
“我是國美大學的顧明軒!這次來就是邀請姜喜珠同學去我們國美大學讀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