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年齡還小,吳老師既然收她了,肯定是看她是可塑之才啊。”
“吳老師真是大度啊,不愧是行業領頭羊。”
“.......”
站在吳文宣身后的蘇硯秋心里直冒酸水。
他跟在吳老師身后當了十幾年的助手了,從工作到生活起居樣樣照料,到現在也沒混成弟子。
看見師父就這么隨便收了一個水墨畫畫的毫無技巧的女同志,還是個野路子的,頓時心生不滿。
還是關門弟子!
他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連環畫塞到了旁邊人的手里。
“哎,你這人,輕點兒,畫都被你弄皺了。”
“他這是嫉妒了吧。”
“.......”
聽見旁邊人的話,蘇硯秋更是心氣兒不順。
姜喜珠看得出來吳文宣是真心想收她當徒弟的。
不過她還是很記仇的。
而且這吳文宣能不能躲過未來的十年動蕩還不好說呢,她不會讓自己主動背上風險。
“不好意思吳老師,我沒有給誰當徒弟的打算,我已經選好大學了,我還是要讀大學的。”
吳文宣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收徒被拒絕的一天。
有些變了臉色。
新人有新人難調教的地方。
比如不知道給他當了弟子是多大的好處。
身價可是直接和大學教授齊平了。
哪還用參加什么展覽,讀什么大學。
以后都是別人上門求畫了。
吳文宣身后蘇硯秋聽到姜喜珠的話,又看了一眼吳老師的臉色,立馬話語里帶著嘲諷的說道。
“你的水墨畫說實在的很一般,我師父愿意收你,也是看你是個可造之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