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想到了報紙上報道的吳煥先的事跡。
再看向這個業界權威的時候眼神都變了些許,但終究沒人說話。
畢竟不管兒子怎么犯錯,吳文宣都還是美術協會的會長。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是沒了兒子,過往的人脈和資歷還是在的。
姜喜珠的連環畫交上去的時候,負責登記她畫稿的人,立馬發出一聲感嘆。
“姜畫家,您這個是鋼筆和毛筆都用了嗎?”
一般畫中國畫的時候用毛筆居多,其他畫作則是鋼筆和鉛筆居多。
很少有畫家同時能嫻熟的使用這兩種畫法。
而且還能不突兀的融合到一起
姜喜珠云淡風輕的笑著說道。
“一個新嘗試,道路和山村用的是毛筆暈染,人物用的是鋼筆線描。”
天知道她畫花了多少張紙。
她油畫和鋼筆畫是手拿把掐的。
毛筆畫現世為了裝格調,也學過一點,但實在不算專業,為了畫的盡善盡美,她可是熬了好幾個大夜辛苦研究的。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擠著過來看,就連恨得牙癢癢的吳文宣也湊過來看那幅篇幅極長的連環畫。
當看到畫上的山水鐵道和人物的時候,不由得瞳孔一縮,神色中都是驚艷。
不細看真的沒看出來是鋼筆和毛筆兩種繪畫方式融合的。
但山水顯然用水墨畫的更有意境。
他伸手問收畫的人要過畫作,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副金絲鏡框的眼鏡戴上,細細的看著。
姜喜珠也沒攔著他,她也很好奇自己這種畫法在這種大拿眼里是什么樣的。
雖然吳文宣的人品不行,但是她在美術館見了他的畫,確實是個人物。
吳文宣看的滿臉欣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