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聲爽朗的說道。
“姜畫家你可真是誤會我了,我來是跟你說,我們協會已經決定讓你的作品,直接拿到央美大學的展館里,給你做初展。
初展三天后直接進入終選,你不用跟他們一樣在這里排隊交作品。”
她要融入群眾,他偏偏讓她搞特殊。
挑撥離間任何時候都好用。
他話說完果然人群里傳來小聲的抱怨。
“這也太不公平了,說是要反抗權威,原來是自己要成為權威。”
“人家的畫確實好啊,咱們都是業余的創作者,人家是正經出了連環畫的。”
“既然是專業的,那就一起篩選才公平,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代筆,我聽說她婆家厲害的很。”
“.......”
“.......”
姜喜珠看了一眼旁邊剛剛還圍著她的婦女同志,看大家都面色平和,甚至有幾個想替她說話。
她心中欣慰。
在婦女這個群體里,她還是很有路人緣的。
她目光清冷的看向白頭發的糟老頭子,淡笑著開口。
“很抱歉吳老師,我可能要辜負你們的好意了。
我這個人實在不愛用特權,您可以把您的特權給您的親屬或者朋友,我是有自信靠實力入初選的。”
說著她在吳文宣驀然變冷的眼神中,目光中帶著幾分得意笑容的走向會議室中間收畫的地方。
她和吳文宣注定是敵人。
與其唯唯諾諾,不如重拳出擊。
兩個人搏一搏,且看權威和群眾,誰能搏過誰。
放在現世,她絕不會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五的事兒,但這個年代,權威就是用來被群眾打倒的!
姜喜珠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