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姜喜珠的確實不容小覷。
軍政界有個厲害的公公和爺爺,丈夫又是個什么人都摻和,又無法無天,什么事兒都敢干的。
最主要的是,齊鴻儒是業內收藏大家。
如今的京市的書畫院和美術館曾飽受戰火侵襲,破敗不堪,還是齊鴻儒捐錢修整的。
論行業權威,齊鴻儒才是真權威。
自從家里出了事,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惡氣,想上上不來,想下下不去。
此時這股惡氣更明顯了。
動不了她,那就好好的捧她,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她不是想當婦女的楷模嗎?那他就把她捧成男性的公敵!
姜喜珠正在給一個央美大學的參賽學生聊繪畫技術,突然聽見爽朗又渾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還非常親昵的喊著她的名字。
“姜喜珠姜畫家果然是名不虛傳,剛到地方就把廣大的婦女同志都聚攏了起來,這號召力真是不一般,讓爾等汗顏啊!”
齊鴻儒說著還看向身后站的更多的各種年齡層的男同志。
笑著跟他們說道。
“你瞅瞅人家這凝聚力,倒是顯得你們這些男同志是一盤散沙了。”
站在他身后原本就對姜喜珠不滿的男同志,這會兒看吳老師說話了,也有人開了口。
“她這是搞小團體,一來就一群人圍一圈,嘩眾取寵!”
男同志的話說完,稀稀疏疏的有人附和。
“對啊,一進來幾個人就圍在那個角落里,宣講會都開到這兒來了,這是交參展作品的地方!”
“就是搞小團體!也不知道她是來參展的,還是來開會的,那畫也沒見她交出去。”
“人家是篤定肯定能選上,跟咱們這樣老老實實畫畫的能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