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莞爾一笑,看著留著一臉白胡子的吳文宣直接說道。
“吳老師,我們女同志站在一起說說話,怎么到您這里就成聚攏婦女同志了。
難不成是您愛用您的號召力聚攏沒腦子的男同志,為您沖鋒陷陣?
所以把我也往復雜的地方想了?
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招數,我可弄不來,我就是一小姑娘,想跟姐姐們說說話而已。”
姜喜珠原本就是年齡最小的,加上她對外向來比較溫和。
一時間剛剛說話的幾個婦女都面露出不滿,感覺這老頭有些欺負人了。
她們大多數都是業余畫畫的,對這個業界的人物沒什么認識,有些性格爽朗的干脆就開口懟了回去。
“年齡大的就是不一樣,心機真深,四兩撥千斤的就把我們姜畫家給架起來了。”
“我們就說說話而已,還上升到小團體了,那你們男的聚在一起怎么不說是小團體!”
“有些人也是蠢,幾句話被鼓動的幫別人捅刀子,別不小心把自己也弄到監獄里。”
“........”
剛剛說話的幾個男同志。
也都面露出一絲不自然。
難不成他們被當槍使了?幾個人都看向了最前面的吳老師。
吳文宣感受到被注視的目光,感覺自己這一拳不止打在了棉花上,棉花里還藏著針。
他心中惱怒,但面上依舊笑呵呵的慈祥模樣。
打量著身材高挑纖細,五官精致,目光炯炯的小姑娘。
心中冷呵一聲。
才思敏捷,牙尖嘴利。
這么一個豺狼似的小姑娘,吳煥先那個蠢貨也敢撩撥,把自己弄到監獄里,也不虧他,沒腦子!
他被拆穿了目的,全當沒聽到,他要是表現出來的不自然,那就坐實了這個小丫頭的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