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看著那湖藍色的身影順著人群涌入學校,消失在他的視線,笑著說道。
“珠珠不讓陪,她怕我搶她風頭。”
他原本是想陪著她參加初選的。
昨天晚上跟她磨了好大一會兒,珠珠說要是帶他一起過去,別人都好奇他了,她的風頭就要被蓋住了。
他想在外面等著她。
她也不讓。
后來珠珠主動親他,他就暈乎的被她打了岔,稀里糊涂的就同意不跟著她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什么時候才能好利索啊。
珠珠不會是嫌他帶出去沒面子吧。
說什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希望融到一起,說不定就是嫌他現在不好看。
于是陳清河沒等回家,就找了個公用電話,給大姐去了個電話。
“我臉上的疤已經完全愈合了,你給我寄點兒讓傷疤消失的藥膏,多寄幾種,我都試試。”
........
姜喜珠今天也是精心裝扮的一天。
簡單的把頭發都盤在后面,略施粉黛,身上湖藍色的v領裙子,是大街上不少人都在穿的樣式。
腰間做了一個簡單的收腰。
簡潔大方,加上她的發型,讓她看起來少了些稚氣,多了幾分干練利落。
央美大學的美術館接待室,一整排的桌子前,坐了十來個老師,烏泱泱的人排著隊過去交畫。
她剛進去就被好幾個女同志圍住了。
“您就是姜喜珠姜畫家吧!我是第一紡織廠宣傳員的,我是您的書迷!”
“姜畫家!您能給我們公社的婦女寫一段鼓勵的話嗎,我是棗花公社婦聯的!”
“..........”
一會兒的功夫,交畫現場秒變書迷見面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