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評選的大多都是男同志,年齡從二十多到五六十的都有,只有極少數的女同志。
姜喜珠的到來,直接將整個屋子的女同志都聚攏到了一起。
大家都圍在一起說著話,姜喜珠跟大家聊著,腦子里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的書畫協會的會員,大多都是男性。
如果她成立一個婦女書畫協會,專注于婦女兒童這方面的畫報宣傳,豈不是....很有意義。
但這個想法也只是產生了一瞬間。
“姜畫家,我們都是業余的,就是來湊湊熱鬧,您是肯定能選上的。”
“我看那邊的老師都是更傾向于選油畫,我的連環畫,老師只看了一眼,收都沒收。”
“......”
吳文宣聽到下面的人說姜喜珠來了,立馬從央美大學的展館里過來。
他穿著白色竹紋綢面的中式盤口長袖長褲,留著一頭灰白及肩的長頭發,一臉的灰白絡腮胡。
十分的具有藝術氣息。
他一進大會議室,看見一個穿著湖藍色裙子的小姑娘正被一群婦女圍著說話。
那姿態,儼然已經有領頭人的架勢。
他心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憤恨。
他的兒子吳煥先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
等他趕回來托關系打點監獄的人給兒子治病的時候,兒子的右手掌心已經發炎腐爛,要不是他趕回來的及時,恐怕右手都要截肢!
他的妻子被上門鬧事的人,嚇得心臟病突發,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兒媳和兒子離了婚。
還害他差點兒半生的榮譽盡毀!
要不是他找了背鍋的,怕是連他也要被牽連進去。
為了自保,他已經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和吳煥先斷絕了父子關系。
這才保住他美術協會會長的地位和現在的臉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