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催珠珠休息,不能總是晚上工作,會把眼用壞的。
父子倆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兩個警衛員不遠不近的跟著。
忽明忽暗的昏黃燈光打在父子倆的身上。
陳德善看著兒子被光側照出來的剪影,不時的還要高出來他幾分,轉頭看了一眼跟他身量相當的兒子。
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還要要多打乒乓球,你看各單位的干部老領導,個個都是乒乓球的能手。
有能力又有人脈的年輕人也不少,怎么從這幫人里殺出來,那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以后每周我都陪你打兩場。”
陳清河淡淡的嗯了一聲沒反駁。
外公早年在國外留學,又駐外了幾年,加上舅舅是外交官,都愛打網球。
他小時候經常跟著外公,所以在去滇南之前,他經常扛著個網球棒。
要么打球,要么打架。
但今年的報紙上,網球已經被被報刊定性為洋貴族運動,打網球的人,屬于脫離工農,生活特殊化。
他以前打球的農壇網球場都被砸了。
以后,報紙上說什么好,他就擅長什么。
等到了家里。
陳德善喊住了要上樓的陳清河,喊他到書房里拿出來一封信,遞給了他,又聲音極輕的說道。
“你大姐寄來的,你外公已經開始有動作了。
這事兒先別讓你媽知道,他要是真打算跑,關鍵時候只能大義滅親了。”
陳清河皺著眉打開大姐寫來的信。
而后輕聲說道。
“你小看我媽了,如果不想以后讓我媽恨你,我建議你跟我媽提前商量。
而且外公外婆不會跑,外公經歷的事情比你多。
他只是安逸慣了,他能亂世中次次站對隊伍,靠的可不止是運氣。
真論起來謀略,他不比你差,只是比你有教養,有底線。”_c